炼金术师诶嘿嘿嚯

不写不成立的刀,不搞不快乐的事

【喻黄】喻文州的蚊帐里进了只黄少天

        这个少天有点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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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夏天快要开始的时候,黄少天第一次爬上喻文州的床。

  因为喻文州的蚊帐。

  黄少天那时候可糙了,又心高气傲,觉得蚊子什么的根本不用care。喻文州早早挂上蚊帐的时候,黄少天还笑他娘里娘气。

  直到有一天晚上,黄少天躺在床上,蚊子在他耳边打转,烦得要死,挥不去,打不完,一闭眼就翁嗡嗡嗡嗡嗡嗡嗡嗡。

  黄少天爬起来,心想喻文州是对的,他总是对的。

  坐在床上发了会儿呆,黄少天听到喻文州叫他:“少天?”

  “欸。”黄少天吓了一跳,又有点不自觉的惊喜,“你怎么也没睡?”

  “我听你翻来覆去好久了。”喻文州说,“睡不着?”

  “蚊子吵得。”黄少天说,“我算是明白他们说一百个我在耳边说话是什么概念了。”

  “那是蛮吵的。”喻文州说,“上来?”

  黄少天品出了一点守株待兔的意思,他想自己这是被喻文州守株待兔了, 就等着自己上去呢,那自己能就这么让喻文州如愿吗?

  黄少天在自己床上挣扎了一会儿,被蚊子赶到了喻文州床上。

  “娘里娘气?”喻文州挪到里面,看着爬到自己帐子里来的黄少天,露出了心脏的笑。

  “我靠!”黄少天低呼,他想喻文州果然都记着呢,这么一句话记到现在,黄少天义愤填膺地说,“哪个没眼力的小子说的,他这是不懂未雨绸缪的男人有多帅。”

  喻文州被他逗出两声轻笑,合上眼,同黄少天道晚安。

  黄少天就安静下来。

  蚊子被隔绝在蚊帐外,周围宁静而惬意,睁开眼看见的是喻文州干净的面孔,喻文州浅浅的呼吸听着也很催眠。

  多么适合睡觉。

  然而这么一个适合睡觉的环境,黄少天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却在看喻文州的嘴唇,心慌意乱地计算它离自己的直线距离有几厘米。

  喻文州要睡着了还好,万一没睡着被他发现该有多尴尬。

  可偏偏喻文州还真没睡着,抬了点眼皮问他怎么了。

  “你别管我,你睡呀。”黄少天枕着自己的胳膊,佯装镇定。

  “不行,放了只大蚊子进来。”喻文州说,“这只蚊子观察我好久,我怀疑它要叮我。”

  黄少天就很心虚:“我没有,我就是身上痒,观察你就是,就是转移注意力知道吗,你知道被蚊子咬了是很痒的,必须要做点什么转移注意力,我就只好观察你了,可是你怎么知道我在看你,你是不是有常人看不见的第三只眼睛——”

  喻文州顿时觉得自己的比喻非常贴切了。

  “少天……”喻文州在黄少天把郑轩方锐都吵醒前捂住了他的嘴,“你小声点,他们都睡了。”

  “哦……”

  黄少天又安静下来,乖乖看着喻文州拿出一瓶花露水给他,花露水一喷,凉得他一哆嗦,一转眼看到喻文州的神情,又觉得热乎乎的,他竟然觉得喻文州有点宠。

  花露水的味道散开在空气中,香得很。

  睡过一晚黄少天表示,环境不错,主要是服务周到,体验很好,下次还来。

  晚上黄少天果然又往喻文州床上钻,喻文州下铺的郑轩压力山大:“黄少你为什么不能自己挂个蚊帐?”

  后来黄少天果然挂了蚊帐。

  郑轩终于没有压力山大了,安安心心一觉醒来,又看见黄少天从喻文州的床上爬下来。

  “没办法,认床了!”黄少天解释说。

  “那真是没有办法。”喻文州同情地说。

  郑轩“哦”了一声,觉得看透了黄少天,还有喻文州。
  

  
  顺带一提有天晚上黄少天再计算了一次距离,发现只有两厘米。

  黄少天心中一动,觉得时机到了,终于凑过去叮了喻文州一口。

  然后黄少天猛然发现,喻文州才是真正的大蚊子。

  第二天黄少天带着一身红印从喻文州床上下来。

  “我这是进了蚊子的蚊帐了我。”黄少天说。

  吃瓜郑轩并不想吐槽黄少天被蚊子咬为什么笑得那么甜。
  


喻黄打蚊子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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